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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临在射精的快感里,感受到着子宫口锢着自己的感觉,在射完精后依旧不愿意拿出来,一直堵在子宫口里。
沈成很累,全身泛红带着汗液,闭着眼倒在易临的怀里喘着气,汗水把头发浸得湿漉漉的附在额头上,一脸的艳色,像是山里的精怪。
后来的事情沈成记不太清楚了,也不知道易临在身体里射了几次,只是趁着夜色,易临拿起风衣将沈成包裹着抱回了房间里,那间房的灯光到了很晚才熄灭。
原本因为喝醉酒无奈被留在庄园里过夜的邵文柏此刻在客房里看到远处透着温暖黄光的窗户,将窗帘拉上。
而他黑色的西装裤子带着几不可见的深色水痕。
同样在那个白色玫瑰花园,他也因为一个人动情了好几次。
他故意参加易临的生日晚宴,哪怕易临并没有邀请他,甚至故意装醉留下来过夜。
因为他要看看,那个他偶然遇到就忘不掉的少年,是不是还在易临的身边。
好在他还在,坏在他还在。
显然沈成已经忘记他了,在他伸手打招呼的时候,沈成选择转身回到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他看到沈成脸上带着难以察觉的阴郁,头发有些过长,身体还是很瘦弱,且依旧透着玉般的白皙。
他记忆里的少年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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