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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有在犯错以及求饶的时候,泠沐才会用“奴”的自称,或许泠沐潜意识的认为男人会喜欢他这样说,并且才会宽恕他。
泠渊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差异。
每一次用“奴”的自称都是在加深一个奴隶对于自己奴隶身份的印象,要让他们时时刻刻的记住他们是奴隶,只是奴隶,供主人玩乐发泄的奴隶。
每个主人对于这个奴隶的自称说法不一,而泠渊喜欢现在的这种模式。
泠沐显然对自己的名字更敏感,尽管他不理解奴隶这个称呼,但现在可以说是,他已经能将这些自称转换自如。泠沐不懂,但他却已是牢牢的记住了,自己是个奴隶身份。
泠渊松开手,浅笑着。
银灰色碎发下的眉眼不觉温和了许多。
一小瓶的点滴在不知不觉中即将输完。
泠渊看了一眼,随后拔下针头,检查了一下伤口,便离开了。
没注意,这一愣神竟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清晨,天初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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