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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芝远痛呼了一声，连连后退，只捂着红肿的脸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秦宁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在试一次？”

        常芝远还真就试了一次。

        而秦宁还是很配合的一动不动。

        甚至还多配合了几秒钟。

        眼神略有呆滞，似乎被控制了一样。

        而常芝远见此，松了口气，只在上前想要在检查检查，可是刚走到秦宁身边，他便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只在低头，却瞧见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刺穿了自己的肚子。

        “唔！”常芝远闷哼了一声，双眼有些呆滞：“你……你……”

        “说实话。”

        秦宁抽回了含光剑，忍不住道：“我弄死过不少敌人，可要说最轻松点还得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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