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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悠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窝在车辇上的软塌上,倒没想到自己竟是穿好了里衣的。
她喘息了两声惊定了——
浑身的伤口不意外地又已经恢复如常,除了身上还到处有些酸痛,下T胀痛的难受。
“他们被我赶了另外一辆车辇上,这一路上你不用担心他们再烦你。”闻惟德的声音远远地响起。
和悠下意识地拽紧了身上的薄被朝后缩了一下,“谢谢。”
“路途不便,我只能给你安排了一个侍nV,有事你找她便是了,刚才你昏着没法服药,你把面前的药吃了。”闻惟德坐在矮桌边,面前摆了一摞厚厚的卷宗,一旁的灯珠将他半个侧脸的线条模糊得柔和了许多。
和悠愣了一下,看着软塌旁小桌上摆着的一颗指甲大的药丸,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你不怕是毒药吗。”闻惟德笑了一下。
和悠没有回答他,表情平静异常。
“是我想多了,忘记和悠姑娘巴不得是毒药了。”闻惟德的笑声低低的响了起来,他翻开手中的卷页,覆着JiNg铠的手指掠过那书页,发出柔和的沙沙声。“是避子药。虽然和悠姑娘T质特殊,但……我也不可能冒险,误让你这样的浊人怀上孩子。”
和悠咬住了嘴唇,这种羞辱仿佛b吃下毒药还让她感到痛苦。
似乎察觉到和悠的不适感,他岔开了话题说道,“只是因为现在只有两辆车辇,才不得不和你在一个车辇上。你的抑制药在你的枕下,我也很忙,这一路上无暇碰你。”
她探出手果然m0到了那枕下的药瓶,肩膀立刻就放松了下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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