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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熙想和他说些什么,可听到这句陛下万安便什么都说不出口。少女迟钝的感受到有一些东西确实变了。她有些失落,看了一眼仍在殿前的外交部长,说:“表哥起来罢。”
沈澜烟与她相顾无言,突然懿然公主的手机响了。公主对他们笑了一下,说:“我去接个电话。”
俞清熙见她走了,还是没耐住性子问沈澜烟:“…表哥…我想回去上学。”
少女脸上是极落寞和惆怅的神情。沈澜烟忍不住拉住她白细的手指:“…清熙…你要是实在想学以前的东西,就把教授请到宫里吧。”
年轻的女王陛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敢放声大哭,因为宫务总管禁止她流露出不端庄得体的情绪。那天她摔了一个琉璃花瓶,被罚在教堂跪立祷告了十二个小时,还是中途懿然公主心软把她接出来的。
沈澜烟终于忍不住摸上她的头发,却只摸到满头的珠翠宝石。他叹了口气,说:“清熙,难过就哭吧,我去把门关上,宫务听不见的。”
懿然公主在偏殿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她等到哭声渐平才回到正殿,假意没听到发生什么。她笑了笑:“陛下今日可与外务大臣详谈,拟定招安方略。”
俞清熙点了点头,沈澜烟却说:“…陛下,我下午还有事…下次再谈吧。”
俞清熙说:“那好吧。”
沈澜烟回家收拾了一些行李,凌楼湘问:“怎么了?你要出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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