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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雨送潢昏花易落(家暴失!!!)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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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平日里是极娇气的,可现在却强忍着一声没吭。纵使易感期失去理智,凌楼湘还是下不去手真给他打烂。但他这个死不服软的态度还是让男人恼羞成怒,于是男人嗤笑着对着腺体狠狠咬了一口,给他来了个暴力又强硬的标记。

        被标记的瞬间屋子里的清幽花香突然极浓烈,又迅速消散。腺体迅速升温滚烫,沈澜烟整个人也开始皮肤泛红发热。

        男人粗暴的将几根手指塞进微肿发炎的穴口,说出来的话残忍又叫人害怕:“昨天没肏烂,今天你就上赶着找不痛快。”

        男人也不顾扩张有没有到位,挺着易感期的滚烫性器就往他肛口里插。龟头还未没入时脆弱的后穴就被撑的一丝褶皱也无,往外汨汨渗着血。沈澜烟终于受不住的惨叫一声,于是凌楼湘的施虐欲大涨,道:“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青年不欲与他多言,屈辱的闭上眼——连着两天被强奸两次,他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

        男人抬起他一条腿,整根没入又抽出,穴口泛起血沫,肠液混着血淋到腿上。疼痛掩盖了做爱所有的酣畅爽快,沈澜烟只觉得疼的要昏迷。

        凌楼湘铁定是爽疯了。滚烫的性器被温暖的肠壁包裹,那层薄膜紧绷着,紧致的吓人。青年汗湿了头发,蝴蝶骨剧烈颤抖,仿佛就要破茧而出。

        这场性事很显然是一次单方面的强奸和凌虐。凌楼湘笑着掐住青年因为疼痛半软不硬的男根,笑道:“肏的你不舒服吗?”

        沈澜烟简直痛的要昏迷,闻言还是忍不住怒道:“你要不要脸!”

        男人却拿出一根细长尿道棒来,笑着说:“精神不起来就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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