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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嗤笑一声:“在外面鬼混完回家,还尿了我一手。”
“你说,老公要怎么惩罚乱撒尿的小狗?”
沈澜烟脸红的能滴血,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本没想起来考虑男人说话的真实性。他蚊子哼似的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冷笑一声:“喝醉酒总是故意的吧。”
凌楼湘故意吓他,从水盆里拿出浸泡了一夜的藤枝,擦干净水珠点了点办公桌:“管不住尿的小狗要被打烂小嘴,过来自己扒开。”
温馨的氛围一扫而光,小狗一下子僵住。他几乎立马被吓出眼泪,说:“…老公我错了,不要用这个…”
男人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用温和的口气说着极残忍的话:“昨天不是答应老公今天要听话?乖乖的,不要让我来绑你。”
抽穴的规矩历历在目。从前每逢犯了大错要抽穴,会被勒令着自己扒开,把嫩红的穴口完全露出来。中途松手就重新来过,每次抽完穴口都会肿好几天,一连一个星期喝粥都是常有的事。
青年僵硬着把脸贴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翘起,手僵硬的放在身后掰开白软的臀瓣。尾巴被男人轻柔的抽出来,露出昨晚才使用过的还有些微红的小嘴。
他无声的红着眼眶,牙齿虚虚搭在嘴唇上,害怕的闭上眼睛。藤条破风的声音传入耳中,还没落到身上就掉了几滴眼泪。
他只听到一声巨响,是藤条极用力抽打的声音。脑子失灵般的大声哭叫,身后却半点疼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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