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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你这条臭狗……”宋星海软绵绵的辱骂着,脚踹不动,又蹬到冷慈脸上,蹬鼻子上脸用劲儿把人嘴踩开,粗黑肉棒一寸寸用冷慈深喉拔出来,点缀着一层乳白,男人完全吐出的时候嘴僵硬地大张着,满脸热汗,眼角流着生理性泪珠。
宋星海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观看战况。冷慈那张淫荡高潮后的脸,嘴微微张着,精液不断从喉咙涌出来顺着口齿外流,帽子不翼而飞,胸口原本整齐一致的扣子歪歪扭扭挤在胸口上,精液顺着下巴拉丝滴在前襟,最有趣的是他手里。
又粗又红的阴茎穿在鞋子里,鞋子被宽大手指捏做报废。惨不忍睹的皮鞋鞋尖冲着宋星海,挂在冷慈的阴茎上随着呼吸不断上下摇晃。
宋星海目光从那只当场毙命的皮鞋上收回,心有余悸瞧着冷慈冷寂潮红的脸。他伸手,摸向冷慈的动作都是试探小心的,手指碰到对方被撞红的鼻子,摸了摸,冷慈垂下眼帘,依旧是服帖地用脸蹭他的手。
宋星海心里还是有些毛躁,他隐约觉得那只皮鞋代替他受了一顿劫难。
“lenz,我们不玩了吧。”宋星海精明地忖度形式,开始打退堂鼓。冷慈的眼神好可怕,和平时那个淡定自若的他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就像个冷酷的刽子手一样。
冷慈没说话,依旧是跪在地上,抬着眼睛用被驯养的野狼眼神凝视他一举一动。那眼神看得宋星海浑身泛起鸡皮疙瘩,野狼是养不熟的,他的乖驯,不过是因为养他的人会给他稳定的食物来源,迫于生存而装出驯服罢了。
一旦有更好的机会,野狼还是会做回野狼,露出獠牙,彰显贪婪,什么都做得出来。
宋星海怀疑冷慈受不了刺激,脑子又不好使了。上次逼迫冷慈撒尿结果被他日得死去活来的事历历在目。他将冷慈脖子上的皮带圈松开,又把皮鞋从那根肉棒上取下来。
“宝宝?”宋星海捧住冷慈的脸,判断他的表情,就像诊断一台坏掉的机器一样。冷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在他一声一声的呼唤中断线,将额头抵在宋星海肩头,和他紧紧依偎。
“呼……吓死我了。”宋星海抱住冷慈细的不可思议的腰,一阵阵抚摸,“刚才是不是太刺激了,感觉你都失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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