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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同顿时清醒过来,连声问怎么了。
九修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男人的肩膀,“姊姊,使了。”
少年还不怎么会说当地的官话,语调韵脚十分奇怪,但即便如此江同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心中大惊,“什......”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就又听少年语气森冷又急促地说:“果果,走。”
“可......”
“我不想,果果也使掉,所以,快。”
似曾相似的危机感让江同敏锐地意识到少年并不是在开玩笑,心中顿时一片混乱,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九修引着连夜离开了城镇。
一路上,九修带着江同只往山林里钻,在男人印象里病弱不堪的少年一入山中后却像换了个人,灵动地像是从小生长在山林深处的小兽。整整三日,当江同终于离开山林,步入满是烟火气的市井时,整个人都快废了。他甚至都没精力再向少年多问什么,刚一在客栈落脚就直接扑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次日。
房门外传来隐隐的交谈声,迷迷糊糊的,江同听见九修特有的古怪口音。少年的语气冷冰冰的,只说了两个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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