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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混乱,人身小天地便跟着动荡起来,元圤这一次是被经络里乱窜的真气给硬生生痛醒,大汗淋漓地从床上爬起,一夜未眠。
第二日,在屋中思索许久后,元圤还是敲开了大师兄的房门。问了几个修行上的问题后,他才状作随意的问了句,前些日在札记里看见了一个叫阳燧的名字,似乎与咱们沧辰峰还有些关联,不知道师兄有无耳闻?
说罢便屏息凝神等着对方的反应,但可惜对方沉吟了片刻后仍是摇了摇头,“未曾。”
元圤有些难掩失望,见对方疑惑地看着自己,才惊觉失态,连忙找了个借口就要匆匆告辞。但当刚要跨出门槛,他蓦地回头又问了句,“师兄可知师父师承何处?”
作为最早被收入门下的弟子,被元圤称为大师兄的青年神色在一瞬间有了丝僵硬,但那抹异样很快就被掩下,若不是元圤一直注意着对方,只怕就要错过了。
青年最终给了个与之前那个问题相似的答案,“并无。”说着,似是觉得这位小师弟今日无关的话语有些多了,不由沉声提醒了一句:“师弟还是需更加专心修炼才是。”
元圤连忙点头承诺自己会认真修心修行,不想随即又得到对方一句“未跻身筑基后期前,师弟就莫要四处闲逛了”,竟是给他下了禁足令。
元圤心中叫苦,却也只能老实答应下来。
直到年轻修士的气息彻底消失,始终执卷坐在书案后的青年才缓缓抬手揉了揉额心。
快要被淡忘的钻心痛处似乎随着记忆的复苏跟着被忆起。
年幼时,他曾因一桩福缘得以额开天眼,以此观万物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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