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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罢旋即转身离去。
看着消失在门後的背影,沈槐安笑了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麽冷淡地回绝,本以为他开始的惊慌失措表明了他是一个纯情至极,甚至是对感情有些许笨拙的人,没想到在情绪流转的瞬间就判若两人,浅眸在瞬间的情慾转变成了不带任何感情的空洞。
好久没遇到这麽有趣的人了,从前遇过的人总是在对眼时就把目的写在脸上,然後达成了共识,甚至不需要共识,只是在情慾迷乱的瞬间上了头,在朦胧的清晨离去,留给双方的只剩朝晨的雾气,朦胧的虚幻,也不会记起夜里的荒靡。
如此鲜明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谢辞年一路冷着脸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洗了把脸。
水滴沿着下巴滴落,镜子里反S的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成熟面孔,他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几岁的人了,还会因为一句戏言而感到慌乱。
他歛下眼睫,挡住浅sE眸光的慾望流转。
作为一个刚分手的人,有这样的念头是正确的吗?
他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对吕静的感觉到底是什麽,是漫长的孤单找到倚靠吗?是依赖吗?还是喜欢?
他甚至连这一年的相处中都不清楚他对吕静的感情究竟是什麽,就对一个才见上两次面的人有那样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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