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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般严重...”户部侍郎被怼得气势顿减,讪讪问道,“那左丞相大人有何高见?”
左丞相:“此二人必须远远分隔开,并且此生都该为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忏悔。老臣认为,男可流放,nV可削发出家。”
他说完,周遭再无异议,连坐在上首的皇帝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即将尘埃落定之际,一声漫不经心的哼笑打破了和谐,众人不由得将目光聚集到发出声音的容王身上。
皇帝问他:“笑什么,你觉得哪里不妥?”
秦月年笑得灿烂,话却冰冷无情:“都杀了吧。这类人,只要是给他留口气活着,呵,有得乱呢!”
左丞相虽然严厉,那段评判却是在刑部侍郎承受范围内的。而容王的言论却有如晴天霹雳砸在他脑袋上,令他吓得一口气没提起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诶!大人,大人!”旁边的老臣连忙扶住他,还有个颤巍巍地凑过去探他鼻息。
没办法,到了他们这个年龄,闭上眼就有归西的可能。
见下面兵荒马乱,皇帝头疼地掐紧眉心,让人把太医请来,匆匆结束了内阁会议。待刑部侍郎被救醒后,他遣散众人,独独将容王留下来谈心。
大殿内,兄弟俩相对而坐,一个内敛沉稳,一个不拘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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