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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Si了。」
六苦长老一愣,战仙尊擦身而过。
她静止几秒、似乎不信,但要帮柳山重伤的四弟子处理双腿,交代自己弟子清点上下船的人数,转身前往手术室,听到柳山小弟子哭喊着「师姐」,奔到某人怀里闷哭。
这次最安静的一次归途。
大弟子待在医疗室,照顾终於睡去的师弟妹们,与回来的二弟子交接。她起身,悄悄地进入苦山峰主屋,见到房里有两道影子并肩依靠,一人平缓拍背、一人默不作声,空气飘逸着浓浓安神凝,寒巧凝知道此刻的她更需要对方陪伴,选择自己回避,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纸花,忍住情绪。
生Si自有别,此次不过提前。
隔天,柳山正式宣告损失一名内门弟子。
她的东西都留在原位,大弟子每周会进去打扫一次,彷佛三弟子只是外出游历,随时会回来。至於那张凋零的纸花,则被战仙尊要去,她如同以往生活,但不再碰食堂晚膳额外准备的小糕点,书桌原会备着的糖也全部不见,安神凝的香气逐渐成为屋里的一部份,战仙尊身上多了把寒霜,却不曾出鞘。
许多仙门特地送了礼品到墨如兰,都指名给战仙尊,感谢她的三弟子拔刀相助,吊念她的壮烈牺牲。
五柳长老不像以往把东西分送出去,而是让东西搬入那间小屋子,一起随时间凝结。
三个月後,柳山的四弟子终於清醒。他重伤又断腿还被扔到冷潭,情况一度危急,意识更被Ga0得混乱不清,等能口齿清晰地讲述事情经过,所有人的心都被狠狠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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