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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娘,总是喜欢日日重述一样的话,而她总是日日回覆一样的句子。
「知道。」
少主想快点开始练剑,成为跟阿姊一样厉害的修士。虽然其他人总是嘲讽她的穿着打扮,少主只觉得他们在嫉妒阿姊,她不是普通厉害,能单手拿起玄铁剑,扫地般把对手打出擂台,即便对上成年弟子也不会输,却因为X别被看不起……等他当上宗主,就要把那些不尊重阿姊的人都赶出去!
可是从他拿起剑的第一天,情况慢慢变糟。
第一次练习,他不小心刺伤阿姊的胳膊,留下一条难看的疤。少主为伤害人的触觉而恐惧,阿姊却说没关系,彷佛习惯——不,她正是对疼痛麻痹,才能无视满身的骇人伤疤,有些人嘲笑她像怪物不是空口说白话,除了脸看得出是nV子,身上有哪个地方完好?
就连娘也多次对她面露嫌弃,觉得自己生了怪物,所以禁止阿姊有任何表情,最好别说话。
随着他想放弃修练,家里的气氛变了。爹明明笑着说没关系,随他的意;娘也听到了,却哭着求他再次拿起剑,转头对阿姊动粗,斥责她怎麽故意受伤?害少主留下Y影——爹没有阻止,娘拼命将原因丢到nV儿身上,她默默承受,他哭着求娘别再打阿姊,自己会努力不辜负他们期望。
但天不从人愿,事不从人心。
他即使吞下持剑的恐惧,使出的招破绽百出,爹原先还会在旁指导,但随着摇头次数多,有天,他就不再来後院,反而转往另间院子教另个儿子,从前那些拍娘马P的声音,也开始转向捧最近重新受宠的小妾。
娘彷佛被夺舍,虽然以前就有些偏激,可从爹不再踏入这间院子开始,他被yb着练剑,就像阿姊,练到手破皮流血或是断剑,即使刮风下雨甚至飘雪,如果没达到期望,娘总是有各种理由可以责备nV儿没教好,对她动手动脚,甚至出现巴头、赏脸、扯头发的情况,阿姊依然默不做声,即使被打到暂时失聪,也只一句「是nV儿不好」,用眼神示意他别过来,在那种情况下,居然是担心他贸然挡在中间会不会受伤?
少主无能为力,想哭却不能表现出来,怕刺激娘继续伤害阿姊,只能哽咽求娘住手,深夜时在棉被里无声痛哭,希望见不到明日的yAn光,可想到阿姊只身一人的背影,他咬牙撑下去,虽然达不到爹要求,失去很多东西,可阿姊就剩下他了。
明明剑术最好的是她,脑袋最聪明的是她,最有潜力的人是她,为什麽却没有人愿意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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