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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上的动作不能停,颤抖的指尖触碰到那如同刑具一般的贞操带,这段日子他天天都戴着这玩意,在屁股里塞道具,只要他惹他哥不高兴了,贞操带就不会被打开,任由他被情潮折磨而无法发泄,任由他的情欲全部转化成疼痛。
而他还得乖乖地自己戴上这玩意儿。秦楚钟一想到此处就恨得咬紧了牙。
青年的双手熟稔地将皮带环绕过腰,关上所有锁扣,最后再由他哥来给那把精巧的小银锁锁上,全方位检查没有问题,秦楚钟没有钥匙绝不可能解开。
“再把药打上。”
“哥哥,我不想打药了...”还是听到男人的薄唇中吐出这样的命令,秦楚钟垂下眸子,不抱什么期待地哀求道。
别的手段都只是让他一时苦痛,每天发作的情潮才是折磨他的根源。有这个东西,哪怕他逃出去了,还是会每天都需要男人的肉棒。
一向直接动手不说废话的男人直接将他按倒在床上,一手控制住他两只手腕。
秦楚钟浑身微微发抖,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并未挣扎。
手肘处传来凉凉的触感,蘸了药水的棉签在他的皮肤上细细涂抹几下,紧接着便换上了尖锐的针头。
刺痛直达心脏,待感到那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液体被打入身体后,秦楚钟睁开的蓝眸里毫无光彩,那双向来如同碧海蓝天的眼眸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折磨和变故,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澈,蓝宝石一样的光芒黯淡下去,像一个提线木偶的眼睛。绯红的眼尾略有湿润。
但秦楚威的行为还没停止,他拿来了几捆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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