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接下来的事,秦楚钟只记得模糊的印象了。大脑自动帮他规避了太过痛苦的回忆,以照顾他被逼至绝境的情绪。
大概就是被用探针插鸡巴,还堵着无法射出一晚吧。简单的记忆片段,却每每想起都能让秦楚钟胆寒。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晚是如何抽搐着泪流满面,被取下口球后都哀求了多少卑微的话语,又是如何被秦楚威抱在怀里,一边玩弄嘴唇一边用探针在龟头里抽插,最后痛到毫无预兆地晕厥的。
他的身体帮他记着那晚的痛苦,自那之后,他每次看到秦楚威都会本能地发抖。
而秦楚威要触碰他的身体时,他好像又重新体会到那个绝望夜晚的剧痛难耐,这种恐惧和痛苦甚至让他觉得只要秦楚威的大手能别再碰他腰腹,别再蹂躏他的下身,他能乖乖学习怎么给秦楚威口。
于是第二晚,他乖乖地按照秦楚威的要求,戴着白色的猫耳和长长的猫尾肛塞,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内里中空,在午夜时分前往书房,丝毫不敢再次分心和迟到。
“来了,”还在桌前看书的男人看见他抬起了头,手指轻扣桌面,“来这里。”
猫尾青年握紧了拳头,并没有拒绝,像男人偷情的小秘书一样跪在桌子的空洞中,低头看着男人的胯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一手颤抖着朝拉链伸去。
即使要口也没关系了,他只希望男人性欲得到满足后就能放过他,他的分身和肉穴再也经不起一次过分的玩弄。
但他的手被男人一把打开,“用嘴。”
“...”秦楚钟的脸上克制不住地浮上羞耻的红。他犹豫着慢慢在心里说服自己,朝男人的裤裆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