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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瓦片冰凉。苏怀玉想,无论在哪里,月亮都是同一轮明月。
夜晚很安静,远处佃户屋子里的灯火已经熄灭。
赵淮也没有在意苏怀玉的沉默以及并不热切的回应,他好像今夜很有诉说欲。
赵淮是十三岁的时候去的漠北。
小时候,他与其他的小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身份更高贵一些。
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都在恭维尚且年幼的孩子,恭维长公主与驸马的爱情。
小赵淮其实比起周围人夸奖自己,更喜欢听大家夸奖自己的父母。尤其是——他的母亲。小小的赵淮最崇拜的人,便是卫山阴。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如别人口中那么幸福,哪怕母亲常年并不在府邸。但是直到他七岁生辰的那天,他才从假象与谎言中醒来。
前一天还在笑着和他讲话的父亲,今天就死在了他眼前。
血流到地板上,流到赵淮的脚下,喷溅到亲手杀死丈夫的卫山阴的身上。
死不瞑目的男人歪着头瞪着赵淮,喉头发出赫赫的怖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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