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今日带上面具,面具并不是赵淮本来的面目,面具下的人就是吗?
那到底什么样的才是赵淮呢。
可能是他太贪恋那瞬时的美好,他忍不住想,那几日前,和他在月下看星空的赵淮,给他讲怎么分辨方位的赵淮,去哪里了呢。
那个赵淮为什么要出现呢,既然不能一直存在,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眼前呢。
苏怀玉只觉得自己好不争气,真的好不争气,又好可悲。为什么要苦苦留恋假的东西。明明知道是假的。是假的而已。
压抑着喉咙间微小的呜咽声。苏怀玉不敢也不愿真正哭出声来。只是悲伤至极的情绪却无法压抑,在找到一个突破口后,完全地、争先恐后地喷涌出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接连高涨的情绪的浪潮,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喉结滚动的生疼,像要出血一般。
油煎火燎,不过如此。
“搞快点,别浪费爷的时间!”
等不及的观众开始催促。饶是站在台上的调教师是醉仙楼的老手,此时额间冒出层层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