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夜莺还是赛西尔?算了,称呼什麽的无所谓,先让你看看这只动物的用处吧,如果不好用也可以切开来当肉吃,只可惜成年了肉质大概粗劣??那就当外头矢车菊的肥料吧。」
霍莫光是说话就能让人打从心底发寒,夜莺却只感到莫名苦涩;年幼时的霍莫跟母亲种下第一朵矢车菊,每天有空就来拔除杂草、固定浇水,在它初绽花瓣时还兴奋得用稚嫩的蜡笔画作纪念。
他明明知道扭曲霍莫性格的每个进程,却只能装作看不见,夜莺要做的只有让对方不死,使小世界的完成度填满到可以自行运转,这样便能使其成为主世界的小支柱。
「你要、干什麽??」
撕开包装後周沛阳的阴茎被提起来,霍莫粗鲁的硬拉下包皮,将针头刮了几下因极度不安而反覆收缩的尿孔,他心情不错的解释:「床上这位是救我性命多次的大恩人,我这人呢比较笨想不出来回报什麽才好,但人活着不外乎吃、睡、性这三种。」
先前被打过肌肉松弛剂再加上双手拘束,周沛阳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刺破茎身送入药液,瞬间灼热的胀痛在此处爆发!
「啊、??唔、嗯??不——!」
他难受得弓着腰部试图用大腿压抑那股冲动,可这样反而带来新的刺激,阴茎很快地勾弯出一道气势汹汹的角度,表层浮出的青筋凶狠;大脑完全不能控制反应,甚至还让剧烈酥麻的渴望燃沸,所有脑细胞本能想要快点闯入潮湿柔软的内壁,与之激烈勾缠。
道具这边处理好了霍莫下个目标自然是夜莺,眼见霍莫越走越近他脚趾忍不住用力曲起,「那个、其实我的性癖是看别人做,这样太直接了我没有兴趣??」
他是来凑合攻受可不是来加入,之前可以说是一场能够接受的意外,然这回并不是说好躺下来享受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