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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非常平静,像在覆述一句悠然的诗,然而背地里的艰辛肯定不是如此简单的;在这犹如堡垒的黑手党大本营,仅凭一己之力做到这种程度,身体能力跟主角气运缺一不可。
「我是警察。」周沛阳郑重的说,那双彷佛初生太阳的眼过於闪耀,导致夜莺未发现他大部分视点都集中在被自己摩挲得发红的下唇。
「??身为警察哪有自己先行逃离的道理。」然後将视线垂落松开项圈後,那层终於接触空气的脆弱肌肤上,夜莺喉结被过於火热的注视引得滑动了下。
请不要把正义感浪费在我身上好吗?
然而这种摆明说出来会伤人的他是说不出口的,有时他也会为了自己没有意义的心软而感到烦躁,明明他们根本不是对等存在的人,这像怕伤到电影里的演员一样可笑。
「别说那种话了,快走快走!」他忍不住推着周沛阳手臂,让他往落地窗的方向回去,不过消食完的杜宾犬正好从树丛拐弯走来,眼神虽没先前凶恶但也非和善到摇尾巴的程度。
「看来是不行了。」
与语意相反,周沛阳的表情是放松的,琥珀眸光带着浅显的笑。
这人倔起来是真的完全不听话。
毕竟周沛阳是猛到,儿时移民就把欺负他的揍到反过来称呼他为老大的狠人,就某方面与霍莫的性质相似,选择立场却是两个彻底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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