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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法里奥警方这边大概不会管我们,我想知道你们佣兵团的态度是怎麽样的?」
夜莺感觉周沛阳并非真心想问这些,大概是要消弥彼此尴尬的氛围,把理清事件当作处理关系来替代,当然对他而言对方没把重心放在愧疚上是帮大忙了。
「态度?」夜莺配合的认真思索起来,「我们关系挺好的,至少捡到我的团长老爹胜过亲父子吧?不过等人来救可不是我的风格,坐以待毙是童话公主才做的事情。」
「??是啊。」年轻警官露出犬齿清浅一笑,随後收敛嘴角,以略带犹豫的口吻说:「还有、霍莫或许会再提出像之前那种事。」英挺冷峻的脸颊泛红,但他眼球仍是努力地不偏离对方。「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拒绝他??」
「嗯。」
夜莺回应闷在嘴里,他虽是对露故作豁达,可被当事人提起那种尴尬程度实在让他想埋进棉被中,假装一切是幻梦。
「虽然我没什麽经验,但我??但我会让你、」
「那个沛阳,我可以直接叫你吗?」他很僵硬地打断对方,周沛阳安静停顿,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子轻轻点头。
「老实说那件事并没有让我不愉快。」夜莺咬字十分紧凑,他既希望对方明白又不愿意太过坦白,「如果是必然的我会接受,你心里不要太在意,那真的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了。」他没有再纠缠下去,夜莺不是犯人且对他有恩,所以没必要把事情整得太清楚,那只会让双方变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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