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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从未离去,她自然不需要沉翩跟随在侧。她不知道往哪儿走,她只是想一个人走走。
脚步那么钝,身体也好像越来越沉,冷栩出神地望着前方,无意识喃喃道:“枯昭?”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来人一脸担忧,撑着一把陈旧的油纸伞大幅度地往她头顶倾斜。
滴答。
雨声落下。
冷栩定定看了他半晌,目光缓慢地往四下望。
乔松修竹都已被雨水浸得深沉浓郁,细密的雨顺着花状的斗拱渗落至堆叠的蝴蝶瓦,垂花门外依偎的夹竹桃被雨水压低,扑簌簌地摇晃在阴湿的红墙。
原来不知不觉已到柳宅了。
冷栩抬了抬手,精致繁复的广袖又沉又凉。
皇帝诞辰,今日她盛妆华服,曳地的裙裳浸在雨水中,在坑洼的青石路上坠下了长长的痕迹,拖慢了她的步调,足下的凤头丝履早已浸透了,环佩璎珞,金环玉饰全都沉闷地压着她。
“主子?”那人担忧不已,“这样大的雨,当心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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