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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无人敢帮叶挚说话,问也是含含糊糊。
“只知晓昨日主子淋了雨,他送主子回屋,而后主子便要他留下伺候了。”
“整夜,主子也未曾叫过水。”
“清早主子便离开了,未曾吩咐什么。”
“其他的便再不知了,林公子消消气。”
“继续打。”林流皞听了,心气愈发不顺,“若不是你蓄意为之,主子又怎会留你这样粗苯之人在身侧伺候。”
他冷笑一声,捏紧了手中金钗,盯着叶挚那张漂亮虚弱的面孔,“有几分像他,便以为可以得主子宠幸吗?”
这话不明不白地落在叶挚耳中,心中便是针扎一般,茫然又刺痛。
他像谁?
昨夜是因为他的面容肖似谁,主子才将他留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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