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枯昭道长?”如云般的轻纱之后,女子极动听的声音悠悠传来,“今日本宫召你前来,便是想问,你可知忤逆本宫,该当何罪?”
“本宫要罚的人,你怎敢出手相救?”
枯昭极沉着:“殿下只叫人割了他的舌头,却并未下旨阻他医治,贫道以为救人性命并无不可。”
“很好,道长倒是机敏。”冷栩轻笑,有些探询地往垂帘后朦胧的人影瞧:“本宫却不知被割了舌头的人竟还能活下来,你莫不是妖道?”
“求生意志强烈的人,自然什么都能扛过,哪怕被割了喉舌,医治及时也是能活的。”枯昭一动不动,“贫道只是略通岐黄之术。”
他说话极严肃,冷栩那些弯弯绕绕的戏谑问题,他索性径直忽略。
“是吗?那道长可要为本宫把把脉,那日吹了风,不知怎的,本宫极易头疼,叫了几次太医也总不见好。”
一只戴着芙蓉玉镯的手微微掀开薄帘,从里头朝他伸出。
枯昭隔着垂帘三步远,目光下移,落在她被玉镯遮住的腕上,没动。
一直悬着的手腕开始微微颤动,冷栩开始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