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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庙里拿着烧红的绣花针对着自己手臂一点点刺下银杏印记时,冷栩的手也未曾抖。
现下,亲手割开他人皮肉的感觉还是令她微微颤抖,她握着叶挚的手臂,能感受到那份瘆人的温热。
只是她还是果断的,已然划伤了叶挚的手臂,在银杏印记上破开一刀,狭长的伤口横亘在皮肉之上。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冷栩竟已满手是汗,她有些古怪地瞧了瞧自己握着刀的手,扯起嘴角笑了笑,丢开了刀。
罢了,看来是在宫内养久了,成日里听许却云讲些仁义道德,竟成了个纸老虎,连这种小事都下不了手。
她握着叶挚的手臂反反复复地看,而后唤侍从要了些东西来。
夜深之时,冷栩才满脸疲倦地离开那间厢房,吩咐侍从道:“好生看着,他可是我的新宠。”
“是,主子。”
隔日清晨,叶挚被疼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屋子,屋顶不是养父家那样石砌草堆的简陋,而是一看便出自富贵人家的精美木雕。
叶挚下意识就去找自己的卖身钱,低头一看,那两张银票还被他死死捏在手中,有些皱巴巴的。
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是一身质地柔软的崭新白衫,叶挚将银票展开小心地揣进怀里,又不自在地摸摸这衣裳料子,手肘一弯时,密密麻麻的痛楚骤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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