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这套理论倒也算自洽,林敢不跟他辩,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冬青因公去往上海那天,他魂不守舍,莫皓霖看出来:“我说了吧,把心交给一个人,就容易患得患失。”
三浦澈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身边蜂蝶不断。莫皓霖上次去上海监督广告拍摄,得知这栋大楼不时便要拆掉,上海分部已经中标,这里即将改成一栋庭院花园。当时三浦澈正在实地考察,写写画画,拍摄现场的小姑娘们不时投去目光。
李冬青跟三浦澈是多年好友,自然更亲密些。见面免不了嘘寒问暖,他嗤笑:“你就不怕人家旧情复燃?”
“怕。”林敢擦着杯子,十分笃定。“但是她不会。”
“还真是有信心。”
事实上莫皓霖的担忧实在多余,李冬青是跟三浦澈见了面,可也只是相当短暂的见面。建筑师一忙起来,吃饭都要挤时间,更别说留出时间旧情复燃了,这也是他们曾经遵循预约制的原因。
毕业季酒吧忙得不可开交,林敢cH0U不开身,回来得晚,她一个人睡不着,就坐在沙发里等他,等着等着睡去了。林敢忙了一天也不嫌累,带着一身酒气扑过来,跟她挤在一起。
李冬青是个小sE胚,睡着了也不安分,手顺着他的侧腹向上攀延,轻轻柔柔地捏一捏,弄得他起了反应也不肯罢休。
“林敢,我想做了。”
嘤嘤软语唤醒一头沉睡的狼,林敢闭眼就咬在她的嘴唇,JiNg准无误。李冬青闷哼一声,总算T会到了什么叫做自找罪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