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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越洲比纪月大五岁，两人同父异母，从小一起长大。

        近两年，两人关系并不怎么样。只是因为纪越洲当初不支持纪月早早结婚，结果被弟弟记恨到现在。

        “离了好，早该离了。”纪越洲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没有点火。

        纪月不喜欢闻烟味。

        回到家，纪越洲抱着弟弟上楼，回以前的房间。纪月偶尔会回来住，一直有定期打扫。

        纪越洲反锁上门，给纪月擦了擦脸颊和手，再塞进被窝里，仔仔细细地亲了亲额头。

        “小月好乖。”纪越洲哄小孩似的，用很轻的气音，“别人不要，哥哥要。”

        “给哥哥做老婆，好不好？”

        纪月没听见，他哭了一天累得要命，睡的正熟，眼睛眯紧着，睫毛湿成一绺绺往下耷拉着，是漂亮的浅金色。

        当然了，纪越洲也不敢让他听见。这点腌臜心思，没有到可以全盘托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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