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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袄子和裤子,正赤条条地站在不远处。刘深长得人高马大,胯间的阴茎翘得老高,像旗杆子一样竖着。
“刘、刘深哥,我要回家了。”袁憬俞先是一懵,随即慌张地推门想走,可来不及,被大力扯回来压在墙面上。
“哥,你做什么?”他抖着嗓子问。
男人像鬣狗似的吭嗤喘气儿,一边舔他后脖子上的肉,两只糙手往他屁股上狠捏一把,激地袁憬俞叫了一声,“刘深哥!”
“小俞,别怕。”刘深嗅着他颈窝里的香皂气,“哥就摸摸,不操你,行不行?”
说着,手摸到下面去扒人家裤子。
“哥,我要回家了,待会儿天黑,看不见路。”袁憬俞声音抖着,夹紧腿不让他脱,不过没什么用,男人手劲儿野蛮,几下把底下扒了个干净。
袁憬俞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肉紧实,脸,手、脖子是小麦色的,只有两条腿和屁股是白净的,大屁股像胖馒头一样,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手掌陷进去,完全抓不住。
春夏天,粗布衣裳将臀肉裹得紧实,走路时会晃出一点儿波动,偏偏没有人会去提醒他。皮实,紧实,一看就耐操。这样一个人,举着火把也找不到第二个。
刘深看得额头直冒汗,扑通跪在地上,将脸拱在臀肉里伸出舌头舔咬,将臀尖啃出几个牙印。
“哥真想操你,想了四五年,小俞,明年给哥当老婆好不好?”说着,他伸出舌头往臀缝里舔了一道,“哥发誓一定好好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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