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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憬俞被宽厚的胸膛压着,后背好似堆了一块发烫的大石头,感到有些喘不过气。
“阿樵、不可以弄在里面,好不好?”他伸手摸了摸萧樵的脸,声音放软和汉子说好话。
没想到萧樵摇头,一脸不答应,袁憬俞没料到,又急又气地打了他一巴掌:“你摇头做什么?不听我的话?”
“娘子亲口说怀孕…不能反悔。”汉子挨打了也不恼,沉声解释道。
“亲口说的,要怀身孕。”他见袁憬俞不说话,多少有些急了,少见地重复了一遍。
他眼神坚毅,一对黑瞳盯得袁憬俞四肢发麻。说罢挺了挺腰,将肉屌往深处怼了一遭,龟头蹭过肉壁,压住肥厚宫口。
“啊呜!别!”袁憬俞仰头,深处酸得出水,急急地叫了一声。这记起勾引汉子时说的胡话,的确是叫人肏怀孕他。
没办法了。
萧樵是个榆木脑袋,一向较真,说一不二,今天一定逃不过灌精水。倘若袁憬俞不同意,他便会瞎想一通。
袁憬俞叹了口气,回想起男精的灼热,害怕地哆嗦了一下。他缓了缓穴里的酸胀,两只手伸到前面拽住被褥,腰下塌得无比柔软,努力放松一点儿。
他心里到底是纵容萧樵的,不然也不会叫这只蠢老虎肏自己这么多回,愣是肏成了俩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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