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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怀身孕、不要怀身孕了,呜啊啊啊啊!”
“又要潮吹了,别、别肏…相公呜呜,求相公啊啊啊!”
袁憬俞被肏的魂都散了,哪里顾得上其他,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儿哀求汉子放过自己。汉子不听,亲完耳朵又低头亲他泪湿的脸颊,接着继续狠肏宫口,等小娘子软声叫着弓起背,他便伸手钳住白玉小桥一般的腰身,往后退出几寸,再趁机用足力气肏回屄里,将喷出的骚汁儿一下全肏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袁憬俞的哭叫声戛然而止,彻底瘫倒在塌上,一张脸掐着点儿潮红色,明艳得惊人。
他禁不住虚脱了,神智涣散地趴在汉子肩头,肚兜勉强搭在胸前,遮住一对晃来晃去的胸乳。半梦半醒间实在怕得厉害,眼泪糊得眼前一片雾蒙蒙,远远近近的看不清。
萧樵怕他受不住,不再忍耐,最后一个深入,龟头撬开子宫,底下的囊袋抽动了几下,马眼怒张将精液喷射进去。汉子嗓音低低地闷哼,一口咬住袁憬俞的后颈,像山林里猎食的野兽,死咬一块不肯松口的嫩肉。
“阿樵、呜、呜呜…好烫…”
这一壶小小的孕囊,吃不下过于足量的浓精,直烫的袁憬俞止不住地蹬腿,被汉子摁住肏了几下才老实下来,只会呜呜地小声哭叫。
萧樵的腰腹与小娘子下身贴得严丝密缝,阳根进到最深处,宫口被捣得松软不堪,没一会儿就胀得受不住,“咕叽”地往外吐精团,微黄的黏液从大腿根流下,一直滴到榻边的地上。
袁憬俞大汗淋漓,嘴唇微张着喘息。他咬住指尖,半昏半醒地抱住汉子的脖颈,哭哼着发抖,大腿和腿心又酸又麻,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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