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或许是看中了齐临昭出色的能力,他们猜测,日后齐临昭是要进方氏的,那么给他留点面子无可厚非。私底下谁知道呢?放在嘴边的肉……
但是方临昭想,也许方恪没有碰他的理由非常简单。方恪对他没有性趣。就是这样。
想要的就会主动去得到,而可有可无的东西,就像齐临昭,就像那年生日的五个一样的礼物,装饰性的叠放在那里,不会有机会被碰一下。
野狗习惯了被驯服,他以为自己是一只家犬了。
随后野狗失去了它的笼头,它垂眸看了眼不合适的项圈,扭头露出了森森的利齿。它差点忘了,他是条白眼狼,是头恶犬。
方恪在喘息,他双手高举在头顶被丝带捆住,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来自下体的快感让他泣不成声,飞机杯高速震动,本来已经射无可射的人徒劳的挺着腰,大腿颤抖痉挛。
方临昭用唇舌挑逗送上来的腰腹,取下他奶头上的乳钉,市价二百一十八万的宝石撑开奶孔,竟不比这血肉构成的红豆更鲜艳。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方恪大小腿折叠固定,保持m开腿的姿势。然后将跳蛋一一粘上去。
方恪的手指狂乱的反抓住手腕的丝带,却根本没有办法从密集的快感中挣脱。
想操穴。
大鸡鸡的猫儿脸上露出直白的渴望。想要尽情操弄的欲望,和一直被折磨的阴茎,让猫儿纠结极了。
方临昭扫开方恪脸上的头发,将吸乳器固定好,软嫩的乳头上露着出的小孔在吸力下张开。然后他蒙上方恪的眼睛,感受到这具身体加剧了颤抖,快感如蛇将方恪密密匝匝的包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