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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恪垂下睫毛,目光移到了一侧的咖啡杯上。他喜欢咖啡,颇有些小资情调的矫情,喜欢各种各样的杯子,不局限于咖啡杯。方临昭就给他准备了很多样式,不都是贵的专卖店的,大多是他会感兴趣的款式。
方恪高中时会喜欢的款式。
方恪不理他,方临昭也坚持待到了自己休息时间结束。方恪知道方临昭之后会回到同在二楼的书房,在那里一直工作到凌晨。
“你好好休息。我之后几天可能要出差,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跟护工说,不要委屈到自己。”方临昭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笑的絮叨,可是他总觉得要跟方恪说些什么,嫌烦也要说。
这个房子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是真实的,他是方恪最重要的人。他必须,要负责将方恪拉到人间。不理会方恪的话,他总怕手里的线一松,方恪就要飘走了。
方恪仍旧没有动静,方临昭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照样整理下旁边的床单被褥,轻声细语的嘱咐,宛如对待一个脆弱的琉璃娃娃。
在方临昭走后,方恪无力的把头埋到双膝里,冷漠脸裂开,露出底下崩溃的神色。
方恪往后倒在被子里,带玫瑰和柠檬的淡淡香氛,是洗衣液的味道。被子是松软的,方临昭已经没空亲手给他布置,可是佣人还是会按照之前的标准做。
他胡乱撩开衣服,露出两颗肿成通红小肉球的乳头。他把指甲扣到瘙痒的乳孔里,咬住唇狠命抠挖。
疼的,他宁愿疼。被刺穿的小眼明明只有那么小,却瘙痒的要命。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得到释放了。一个月。没有疼痛,没有折辱,可是方恪却仍旧困于噩梦之中,两层噩梦,郑彬礼,方临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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