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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闹。”方临昭喉头干涩“这些本就是我的,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方恪,你占有我的太多了。”
被子卷里的人身体一颤,扭开了脸。
方临昭犹豫了一下,伸指头去擦方恪脸上的水光:“别闹了方恪,既然你认输了那以后,我们、你也不用再逼自己,安生住下来就是了。”
哭的形象尽失的人安静了下来,方临昭以为这小祖宗终于安生了,松了口气正想起身,被一把拽住了。
“方临昭,我说了,你想报复我接着,我用不着你的怜悯。我不是方家人,不用待在这里,我自己滚。”方恪的语气很冷。
“你想滚哪去?”方临昭停了很久才说话,语气中带了一丝狠意:“你能去哪去?”方恪是天真愚蠢的美人花瓶,是无知任性的温室花朵,他一直被宠爱纵容,恐怕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意思。
“我去郑家,去我亲生父母那里。我看到你藏起来的报告了。”方恪的语气听起来一点没醉“我要去找郑彬礼。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你可别逼我欺负你…”
“你硬了?”
方恪眼睛在昏暗中发亮:“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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