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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控制的流下了泪,独自背对着后面的一切,眼前只有方恪。他的方恪。他被毁掉的方恪。他的宝贝。
他怎么如此愚蠢,比方恪更愚蠢。连一个人也护不住。
他过去,他强迫自己看着方恪的身体。每一处伤,每一点血,大腿上精液血液和尿液的混合。
方恪双手被吊在挂钩上,耸拉着头,软舌被竹棒夹出口中,痴痴的流着口水。极为色情的一点红软尖尖。
脚上的重镣把他的身体拉直,两颗奶头红肿破损,残留血迹。鞭痕遍布全身,以前胸腰腹最为严重,几乎找不到一分好肉。被百般虐待过的阴茎还保持着勃起,插着一根极深的尿道棒,只有一个圆环露在外面。
还有药,还有药。他不敢再想象下去。
他发现方恪还在不断痉挛抽搐,他所承受的一切不会因为虐待停止而结束。
方临昭捏住圆环,把尿道棒抽了出来,他看清了上面的残留的细毛,无数凸起。被操翻的艳红尿道被拉出一点,无止境的往外流水,漏尿,漏精。
他亲亲他的小猫的脸蛋,在方恪红肿被扇过数次巴掌的脸蛋上蹭去了他的泪水。
“呃,呃……贱狗高潮了~”取下夹舌枷,方恪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没有射精的,雌性高潮。他被快感冲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在男人灼烫的掌心一遍又一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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