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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方恪实在太过敏感,而且麻药无法起效,医生只进行了简单的冲洗。据说里面的东西并未完全取出。还需要多次清洗。而这对方恪而言,又是一场漫长的苦难。
或者说酷刑。
他已经气不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方恪对他的依赖,在每一次逼迫羞辱中,方恪都不会逃走。方恪只能无路可退的迎接承受,然后乖乖的凑到他身上,甚至感觉不到方恪被讨厌的对手侵占的怨恨。方恪以一种接近献祭的态度,把自己的肉体献给他发泄。默默吞下所有不适。
方恪还对他有一种奇妙的信任,他能感觉得到方恪有时候的害怕,但是方恪又很快能重整旗鼓,露出现在看一点也不可恨的骄横来。
方临昭完全沉迷其中。
可是现在方恪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已经不见了。
因为他违背了诺言,将方恪送给了郑彬礼。哪怕他真的,真的没想到,一直维持翩翩佳公子的郑彬礼,一直表现的对方恪很纵容宠爱的郑彬礼。会那么无情狠毒。在明知方恪是自己异母弟弟的情况下,干出那种事来。
或者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心狠?
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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