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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记住了。
方恪在方临昭手掌下吐出甜腻的献媚的呻吟,“还有?”“奴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使用都可以。奴没有反抗的资格。奴是属于主人的。”
“对,所以你的命也是我的。不许再想解脱之类的事。那不属于你。”方临昭安抚性的把人捞起来,准备给人换药。
“主人也不喜欢你带伤,所以直到你这一身养好之前,我都不会碰你。如果因为你任性导致伤好的慢,我都会在你好了之后一点点的。”他轻拍了一下他胯下可爱的两个肉圆:“累积到你的小骚屁股上。到时候你哭也没有用。”
方恪乖乖垂头不吭声,眸子里还是有些恍惚。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这些日子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
“方恪。”方临昭又叫了方恪的大名,感到小猫不安的缩了缩,他托起方恪的脸朝向自己:“记住玩你的人是谁,是方临昭,是你欠了很多债的方临昭,你唯一的主人。”
“跟主人撒娇任性点也没关系。因为我们要一起相处很久。方恪。”
也许他们都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方恪只是对着方临昭哭的稀里哗啦,战战兢兢的接受主人的示好和威胁。
而方临昭疲惫的给方恪做清理,重新上药。然后给蜷缩的方恪颈上戴上一个松松的项圈,内置软毛,环扣没有锁很轻松就能拨开,在项圈扣上后方恪露出了略微安心的神色。
方临昭坐在床边,看方恪呆呆的躺着不睡,最终还是离开了。
打开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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