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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操的你爽,还是我操的你爽?”方临昭锲而不舍的发问。会阴感受不到太多快感,可是猫儿还是能感觉到被男人性器疯狂侵略的恐怖,蛋蛋被撞击的生疼。方恪被干的站不住,就被按着一点点爬到了洗手池上,小腿压在瓷盆边缘硌的很痛。
他不得章法的动,被干的身体摇晃,双手扶住镜面。
青年酡红的面颊与镜面紧贴,竟贪恋这一点清凉,自己摩蹭起来。
镜子,笼子,一切足以让猫儿认清自己处境的东西。
猫儿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无处可躲,他随时会被捉住,迎接他的是漫长且凶暴的强暴。方临昭每次都会吞没他,逼他呻吟,射精。会故意弄痛他,直到生理的泪水粘湿对方的指尖,方临昭才会猛然惊醒一样停止施虐。
然后他会吻他。
洗手台上到底不好施力,方临昭把猫儿抱到马桶上。方恪手捧着方临昭的阴茎,给他做手活,畏惧的看了一旁的电击棒一眼,低头舔了舔难吃的龟头,然后呼噜噜吸起来。
方恪青蛙一样在狭小的马桶上摊开身体,四肢下垂。方临昭并没有射到他嘴里,他之前喉咙被弄的肿的厉害,水都吞不下去,之后方临昭就避免自己在方恪嘴里射精,也不逼他叫了。
方临昭把两根阴茎握在一切,压低身体,去亲方恪湿漉漉的面颊。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不还是你自己做的孽?之前你在哪发浪的,我都要让你用自己的骚水儿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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