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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恪疼到目不能视眼前发花,连有人拿着酒瓶过来都没注意,直到他把酒浇在了方恪布满鞭痕的身上。
“呃,啊啊啊啊啊!”惨叫冲破口塞的堵塞,方恪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滚落,若不是乳环拉扯着乳头,腿被固定的话。
他们笑着看方恪的乳头被他自己拉长,那点隐秘的小洞拉成了一道细缝。酒液渗透到无数伤口里,将疼到麻木的身体感受翻了数番,蛰的方恪惨叫不止,拼命扭动身体也无法甩脱上面的酒液。
方恪的疼痛取悦了他们,“快看啊,他是不是要射了!”一人指着方恪的鸡巴大喊。所有人目光都集中过去,就看方恪的阴茎已经开始冒出乳白色的液体,一人拿着散鞭走近,刷刷刷连续抽在方恪的下体。
散鞭扫过敏感到极点渴求到极点的龟头上,柱身,囊袋。
方恪的腰以不同以往的频率抽动,撞击空气。“他要高潮了!快抽快抽!”另一人惊喜的喊。
“卟……啊哇!”散鞭加了分力扫过下体,用鞭稍末端从下往上的抽打阴囊和阴茎。终于让紧绷到极限的方恪,悲哀的,因为剧痛和抽打阴茎而射精了。
“真射了,真是好药。”他喃喃,其实方恪跟他们无冤无仇,以往处的也不错,这次他们是应郑彬礼邀请,加上确实起了一点色心才过来。想瞧瞧方恪被方临昭调教的成果。
但是方恪的激烈反抗,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敢给混黑道出身的郑彬礼开瓢,他们就算想留手,郑彬礼也不会让的。还不如他们来,至少能保证方恪不致残,留下一条小命。
等方恪惨叫挣扎的力度弱下去,他们把他解了下来。离结束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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