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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高强度的性爱实在把猫儿折腾坏了,以至于方临昭在欺负他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枯木上插刀。手下是被汗水洗的滑腻的肌肤,方临昭蹭了又蹭,放弃了给方恪安上那些束具。
他拿毯子卷好方恪,离开卧室走向地下调教室。一路上,每个角落,任何一个能把方恪小屁股放下的位置,都有方临昭折腾过他的痕迹,疯狂到他自己都耻于承认。
走下地下室的楼梯,身份调转后第一次逃跑的猫儿,就在这里被他按住,绝望的哭泣。认了命。
他早该意识到,个性骄傲的方恪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绝不可能答应他荒谬的要求。
根本没有什么狡猾的小把戏,没有处心积虑的算计,那只笨猫。是真正的绝望到极点,才会愚蠢的想去抓他这棵救命稻草。他以为自己是在和耍心思的小混蛋斗法,或许实际上,他只是在对一个被折磨到支离破碎无力反抗的人,施虐而已。
为什么?方临昭总觉得他们之间缺了一块很重要的拼图。
方恪不该是这样,被戳穿后的方恪让他感到陌生。
走下最后一块阶梯,他才发现怀里的小东西紧张的要命。直到步入调教室,看到笼子。更是隔着毯子就能感觉到他的僵硬。
方临昭就迈不开步了,之前方恪都是被弄到昏睡过去,梳洗都弄不醒他才会被关到笼子里,今天方临昭看猫儿实在虚弱又乖,也就没下狠手。
方临昭垂眸看方恪苍白的脸,方恪眼珠死死盯着那个大笼子,看起来像是喘不过气一般。发现方临昭久久没动,怯生生的仰起脸。
方临昭盯着他眸中那点小小的火星,试探性的动了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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