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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了解,方临昭越是疼。
方临昭其实已经知道自己骨子是怎么个货色,他并非真的在乎那些可怜人,那些人怎样沦落风尘,失去为人的权力,如何被毫无人性的摧残。他全不在乎。他骨子里跟无情对待方恪的方络,那些方家人没什么不同,不愧是留着相同血脉的一家人。
但是如果是方恪,那些就变成了真切的刀子割在肉上,捅进心里。只要将那些人换成方恪,方临昭就会失去理智,濒临疯狂。
那些鬣狗盯上方恪,试图对方恪做的那些事,方临昭不敢去想。心里的杀意层层翻涌。
但是第一把刀子对准的是自己。
为什么是方恪?他们怎么敢?
方临昭几乎不能呼吸,他不敢走进方恪的房间,但是里面的每一丝动静都让他揪起了心。
情境抽离。
奴隶对主人的依赖和信任,一部分就来自身份的赋予。快乐和痛苦都在对方一念间,还有畏惧,因为他们为人为奴的开关也在对方手里,恐惧让他们兴奋,快乐让他们沉迷,这是危险的边缘游戏。
但这不是方恪和方临昭。
方临昭没有给方恪这个机会。什么是床上话,什么是真的疼惜,什么时候是放过他了,什么时候是无礼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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