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说得一本正经,身体却这么不老实。”钦远淡淡说着,将虞墨的脑袋提开水面,却不待后者有所反应地吸一口氧气,便又把人狠狠压进水里。
“……咕噜……咳咳……”
——
溺水的酷刑一直持续到虞墨彻底没了力气才算完,等到钦远彻底把人提起来的时候,虞墨浸水的五官全都变得通红,每次呼吸都觉得肺部有千百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上——他毫无反抗力地软在浴缸边上,随着每次身体的抽搐,还能从嘴角鼻间流出水来。
但钦远还觉得不够。
他轻松地托抱起虞墨,像给小孩把尿似地将人抱到便器上,虞墨晨勃的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甚至在刚才的挣扎过程中愈发硬了,钦远看着好笑,一边用手捏住虞墨的根部,一边凑去他耳边轻舔:“我知道了,你喜欢被这样对待。看,越来越硬了……被驯成狗的过程,是这样的。”
钦远这回没有给虞墨缓冲的时间,那戴着皮质手套的手钳着根部,上上下下地用力捋着,痛、麻、爽,还有想排尿的冲动一下子全涌了上来,虞墨在他怀中抽搐着,却脱离不开这样被人把尿的姿势。
“你唔……咳咳……”
虞墨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肺部强烈的痛感席卷,他低声哼吟着挣扎,可背后是无穷无尽的禁锢。
“哦,是想尿出来吧。”钦远压低声音,沉沉地笑,“啧,你想用哪尿?”
正说着,他的手松开了虞墨的性器根部,转而用指腹摸上了其腿间那副雌性器官,皮质手套的触感微凉发涩,摸得虞墨一个劲地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