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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射进来的东西,我一直都没有清理。”虞墨的两只军靴分别踩在钦远脑袋两侧,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让自己昨晚被蹂躏过的私处在钦远眼中下降,钦远手脚被缚,根本摸不到对方,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墨主动坐下来,坐在……自己脸上。
“呼……”
虞墨的手从衣摆下摸到微微鼓胀的腹部,他轻轻吐着气,不自觉地将眼睛眯起,敏感的穴口蹭着钦远冰凉的薄唇,很快就被刺激地淌出浊液。
钦远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此刻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被虞墨灌入他自己口中,而始作俑者却大脑一片空白,冻到没有知觉的手指痉挛着,他本能地想揽住虞墨的腰,却做不到。
“唔……咳咳……”
钦远很快便被呛得再次咳嗽起来,但虞墨依然无动于衷地坐在他脸上,惩罚者的耳朵与脖颈皆蔓上红晕,而被惩罚者甘之如饴。
灌精结束后,虞墨抓住钦远的头发,将其用力按在地上,眼帘微垂,只奢赐给他一点冷漠而陌生的目光:“从现在开始,你不是钦远,而是我养的一条狗。”
钦远脸上除了精液便是血迹,狼狈得很,可他竟还能费劲地咧开嘴角,用又哑又沉的语调暧昧地叫虞墨:“所以,我该叫你什么,主人吗?”
下一秒,钦远脸上又挨了狠狠一巴掌,他痛得闷哼一声,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虞墨已经不由分说地拽紧束在他颈间的铁链,拖着人扔进笼里。
这笼子曾经关过虞墨,现在又成了钦远的居所,从没受过这委屈的Alpha微微一愣,嘴角忍不住挑起,而后默默落下。
“吃喝拉撒。”虞墨的声音把钦远的目光拽起来,钦远抬起头,隔着笼子看到虞墨的冷脸,“都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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