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钦远揉了揉他的屁股,故意把虞墨的身体放得更低了些,湿漉漉的阴部不由自主地压了半个龟头,要吞不吞地卡在穴口。
“否则……你就让我精尽人亡好了。”钦远幽幽地沉声。
“呃……”
再次被侵入体内的交合感明显让虞墨有些慌了,他的喘息乱成一团,可双手还是那样紧张地撑住、推打钦远的胸膛,声带紧绷,嗓音愈发沙哑仓促:“不……”
虞墨不喜欢这个动作。
太过亲密、太像爱情,不能逃、也逃不掉,像真正的猎物那样被串在猎人的枪上,却还要因为贪求一点快感而主动晃着腰臀。
但最让他抗拒的,是这个动作背后的意义。
他曾在一次宴会醉酒后莫名主动地以这个姿势骑在了律诃身上,那时,雪都的大将似醉未醉,他一只手拎着酒瓶,一只手扶着虞墨的腰,只用藏蓝的深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醉得完全不知自己在干什么的虞墨,向来锋利无情的嘴角轻轻勾起,目光未曾离开虞墨分毫。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没人再告诉虞墨。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