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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墨含着哭腔颤抖,浑身像是被热水兜头浇下,意识全丢到九霄云外。
钦远被怀里的人狠狠一吸,也是刹那便潮喷出去,他深深喘息着、浅浅坏笑着,惩罚似地按住虞墨想逃的腰,让他更紧地吮吸自己。
浓郁醇香的葡萄酒味与极淡的橘子鸡尾酒味在昏暗的房间缠绵成云,钦远在虞墨狭小的生殖腔中浅而迅速地顶插,虞墨则靠在钦远肩头,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地上仍然不断闪光的终端。
而后,在钦远成结射精的时候,贴在他耳畔沙哑低语:“听我说……”
“嗯?”
虞墨察觉到有滚烫液体射入体内,他被刺激得打颤,嘴角却扬了下:“……身份要对换了。”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少将的卧室门轰然被炸开,钦远下意识地护住虞墨,眼神凛冽地转头去看。
——为首的男人身姿颀长挺拔,藏蓝色的深沉眸中映着面容阴沉的钦远和几欲被肏到脱力的虞墨,他孤身踏入,身后齐刷刷立着转过身去非礼勿视的雪都士兵。
“哦?我当是谁呢,律诃。”钦远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他退出虞墨体内,一边拽上裤子,一边咧嘴调侃,“好久不见,你怎么变得喜欢偷看别人做爱呢?”
律诃的眉眼霎时冷了。
“蔚蓝在我这里潜伏了这么多年,你花了不少心思吧。”钦远笑道,“可惜,虽然我跟蔚蓝不对付,但伐柯那些人很信他,毕竟蔚蓝从小在伐柯军营长大,而我则是出师后才来到伐柯,跟你同出师门的后果,就是并不受人待见,所以他们才会在这时抛下我,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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