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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被变态玩弄的你,又是什么呢?”钦远的手指没有离开虞墨腿间,就着他跪趴的姿势来回抚摸那条紧紧束在其腿间的缚带,指腹推挤着穴口的药棒,模拟性交一样在虞墨体内抽插,“看,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这么湿了。”
缚带紧绷着穴口,甚至勒出了虞墨私处的轮廓,而那拼命被排挤的药棒则在穴口浅浅露出一端,将缚带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其上,能摸一手湿黏。
虞墨的腰臀不知何时颤了起来。
没有进入过异物的后穴艰难地吞咽着那枚湿滑的药棒,卡在深入不了和抽不出去的地方折磨他,而雌穴虽然已经被钦远用手指玩弄过几次,却也不适应药棒深入的长度,柔软高热的肉壁用力挤压药棒,却似乎只是将其刺激出更多助他分泌体液的药物。
钦远再次把微微突出的药棒深深按入虞墨体内,后者霎时敏感地震颤起来,原本射过一次的阴茎抽搐着翘动一下,淌出淅淅沥沥的几滴透明液体。
男人无声地勾起嘴角,他看看终端,已经快要到开会的时间,于是收收玩心,像牵狗一样牵起虞墨,将人半拖半拽地丢到笼子里,又将其双手绑在笼门上,抚弄宠物似地摸摸虞墨的头发和耳朵:“今晚就含着睡吧。”
——
蔚蓝拎着小药箱进入钦远卧室的时候已是凌晨,偌大的室内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桔灯,薄薄的暖光打在笼子一侧,将笼中人染上一层温暖的轮廓。
虞墨的双手仍被绑缚在笼门上,只能面朝笼门侧躺昏睡。蔚蓝走近几步,镜片后的目光在其布满咬痕的后颈上停留片刻,将薄唇微抿。
不知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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