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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从前说与贺兰氏成婚是最适宜的。可这次父皇患病,贺兰复也是挡在儿臣身前之人,驸马的家人也压根不把儿臣放在眼里,那为何一定要贺兰氏作驸马。”
“挡在你身前的人数之不尽,之所以要贺兰氏作驸马,便是因为他成了你的驸马,你身前便少了一个敌人。”
“历朝的驸马不可入朝为官,而后,他永远都只是屈居于你之下的虚职。”
冷栩听了却疑惑问道:“为何一定要如此?”
“笼络与打压的手段,不外如是。”
“儿臣愚钝,儿臣以为,既是天家,若他有不臣之心,何不诛他满门,岂不是更高枕无忧吗?”
皇帝极慢地转了转眼珠,目光探究地落在冷栩面孔上,但看她一脸疲倦,神sE认真,又卸下疑惑,了然地笑斥一句:“孩子话。”
“哪有无缘无故便诛人满门的,岂不是落下一个暴nVe昏君的骂名,人言可畏啊。”
“即便能寻个由头处置了他们,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兔Si狐悲,Si罪一出,难免煽动着朋党放手一搏,届时便颇有些棘手了。
“即便他作驸马,儿臣的X子又能制住贺兰氏吗?”
冷栩喃喃道,她双手握紧皇帝的左手,“儿臣才不畏人言,儿臣再不要人挡在身前,阻儿臣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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