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此时的骆城,脑袋就像浆糊一般,理不清思绪。
最尴尬的是,华鸣说的不假。刚刚,他明明可以推开华鸣或当众就收拾一顿那死流氓。可他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松昊昊吗?
还是,真的只是想解痒?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华鸣的调戏如此逆来顺受了?
正在他暗暗思忖时,后面又传来让他难忍的瘙痒,激的他怒火中烧,“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手提袋仍到对面的一排员工收纳柜上。
待华鸣回来时,地面散落的工作服和歪倒的手提袋似乎证明着,它们遭受过“虐待”。
他看到骆城从柜子后面出来,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手里新买的内裤,又朝着柜子后面走去。
华鸣内心有些慌,他从没见过骆城这样,突然不敢轻易说话了。
休息室内静默异常。
他听见骆城解皮带的声音,目光不自觉瞟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