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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斯跟着重复了一遍,不解道:“怎么姓唐?”
岑仲铎晃了晃酒杯,说道:“跟他父亲姓。”
“父亲?”奥尔斯疑惑了瞬间,很快明白了,“男性omega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个问题很私人了,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岑仲铎回答了。
他说:“是我的战友,牺牲了。”
唐怯生小时候问过自己的妈妈是谁,那时岑仲铎也是这样说的。但他从来没有在家里见过有关父亲的照片或者东西,也从来没有听爸爸提起过,就连爷爷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所有人都只知道是岑仲铎的战友,已经牺牲了。
长大后的唐怯生也不会过问了,因为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想起父亲,唐怯生垂在身旁的手指狠狠攥住衣角,他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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