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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帮你弄出来,不然这么多水,要流到什么时候?”
殷行南话说得冠冕堂皇。
手指却沿着穴壁打转,专捡宴长宁最敏感的地方抠弄。
“好了,不用你......”
在情欲再次被他撩拨起来之前,宴长宁推开他起身换了衣衫。
殷行南安然自得,躺在榻上看被他又亲又揉作出一身淫靡痕迹的宴长宁穿衣。
平日都是宴长宁自行更衣的。
他此时浑身上下又酸又软,自己不过穿了个囫囵。
勉强扣好衣衫上的玉带,转身就看见殷行南赤裸着倚在榻上,正笑着看他。
他腿间那根紫色肉棒硬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朝他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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