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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乱的手被顾绯握住,女孩红着耳垂,将祂的脸推了推,手指却不经意间划到祂的脖颈。
脖颈的线条平直,触感却不同寻常,像极了喉结。
她柔软的手指触碰到贝利尔的喉结时,贝利尔扶住她的手猛地收紧,祂动了动喉结,身体微微颤抖,嗓音清哑了几分:“你在做什么?”
那一瞬间,顾绯居然在贝利尔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羞愤——像是自己的领土被强行闯入,气得炸了毛的猫。
顾绯一开始就在思考,贝利尔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伪装祂自己呢?最初顾绯以为贝利尔是借用了别人的躯体,现在看来,祂似乎用的就是祂本来的身体。
保留了明显的特征,以及,对某些事一无所知。
她饶有趣味地勾了下唇,闪烁的眸光却显得真诚又单纯:“对不起夫人,是我唐突了。可是您……为什么与我有些不一样?”
她显得有些苦恼,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游移,眼里透露着疑惑,“难道这里也需要伪装吗?”
贝利尔:“……”
“芙蕾雅,”祂微笑道,“不可否认,你在很多时候都是个可爱的孩子。但如果你再说下去,我可能就要忍不住把你丢下马了。”
顾绯惋惜道:“夫人,您今天的火气真大,以后骑马的时候还是戴一顶帽子挡挡太阳吧。”
贝利尔:“。”
祂想,如果顾绯是邪神,想必她现在一定可以吸收到许多来自祂的恶念。她总能在出其不意的角度令祂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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